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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申论模拟卷第001期(县乡卷):让优质医疗资源在基层“扎下根”

青云教研中心

内容摘要:参考2025年云南县乡卷结构原创命制,含8025字给定资料、4道作答题,考查综合理解、问题与对策、政协提案和文章写作。

主题:让优质医疗资源在基层“扎下根”

命题风格参考:2025年公务员多省联考《申论》题(云南县乡卷)
建议作答时间:150分钟
满分:100分
时政观察日期:2026年8月11日

教研提示:本卷为青云教研中心原创模拟题。材料中的L县、云岭镇、青禾村等地名及人物均为化名,地方调研数据为教学情境化处理,不对应现实中的特定地区、单位或个人。材料涉及的政策方向和全国性数据,依据公开权威信息改写。审阅稿暂不含参考答案。

一、注意事项

  1. 本题本由给定资料与作答要求两部分构成。考试时限为150分钟,其中阅读给定资料参考时限为40分钟,作答参考时限为110分钟。
  2. 请使用现代汉语作答,答案应写在指定区域。未按要求作答或超出规定字数的,酌情扣分。
  3. 作答应以给定资料为主要依据,同时准确理解题目设定的身份、对象和任务。
  4. 所有材料只供本次模拟训练使用,不构成医疗建议、政策解释或现实情况认定。

二、给定资料

资料1

清晨六点半,L县云岭镇卫生院的门诊大厅已经亮起灯。护士小周把当天需要随访的慢性病患者名单打印出来,又在电脑上查看县人民医院传来的远程心电诊断结果。过去,镇里群众遇到胸闷、头晕,常常第一反应就是坐两个多小时的班车去县城;如今,卫生院能够完成基础检查,遇到判断不准的情况,可以通过县域医学影像和心电中心请县医院医生远程会诊。

“机器能把图像传过去,专家也能给意见,但最关键的是我们自己要知道该采集什么、怎么看、什么时候必须转诊。”卫生院院长老许说。前几年,云岭镇卫生院添置了彩超、数字化影像和检验设备,刚开始大家都很兴奋,可运行一段时间后,一些问题逐渐暴露:有的设备使用频率不高,有的检查结果仍需患者带着纸质材料到县城确认,遇到系统维护还要等待技术人员从外地赶来。县医院派专家每月来坐诊,专家在时门诊排起长队,专家离开后,群众又担心本地医生“看不准”。

变化始于L县推进紧密型县域医共体建设。县人民医院不再只安排专家“来一天、看一批”,而是把云岭镇卫生院的全科团队编入专科协作组。县医院心内科医生每周在线参加一次病例讨论,每月到镇卫生院带教;镇卫生院医生轮流到县医院跟岗,但每次跟岗前必须带着本地的真实问题清单,回来后还要完成一次科内培训和一次病例复盘。县里把远程诊断的重点从“县医院代替基层出报告”调整为“县医院帮助基层形成初步判断和规范转诊能力”。

“以前是患者追着资源跑,现在要让服务围着群众转。”L县卫生健康局负责人介绍,县里对常住人口的主要健康需求进行了重新摸底。山区乡镇老年人口多,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患者随访任务重;县城周边流动人口集中,儿童保健、职业健康咨询需求较多;部分偏远村寨交通不便,急症识别和转运是短板。县里没有要求所有乡镇卫生院配置完全相同的设备,而是根据人口结构、服务半径和疾病谱设置重点服务项目。

青禾村76岁的李大爷患高血压多年。以前他只在身体不舒服时去医院,药快吃完了就让孩子从县城捎回来。家庭医生签约服务开展后,村医阿芳每月上门测血压、查看用药情况。一次随访中,阿芳发现李大爷血压持续异常,还伴有下肢水肿,便通过卫生院联系县医院。当天,镇卫生院安排车辆接诊,县医院医生远程参与判断,随后启动转诊。出院后,县医院把治疗方案同步给卫生院,卫生院再将饮食、运动和用药注意事项转给村医。

“以前转上去就算完成任务,现在还要接回来继续管。”阿芳说。她手机里的工作平台将筛查、转诊、出院、随访连接起来,但她也有烦恼:老年患者不会操作智能手机,有人担心个人病情被太多人看到;部分平台需要重复登录,同一项信息要填好几遍;慢性病管理指标多,若只顾着完成表格,面对面交流的时间反而少了。

L县随后作出调整:能够由系统自动生成的数据不再要求重复填报;村医只查看履职必需的信息,敏感内容实行分级授权;为不会使用智能设备的老年人保留电话、纸质健康手册和上门服务;考核不再只看签约数量,而是增加规范随访、异常发现、转诊衔接和群众体验等指标。

调整过程中,县里还发现,基层服务能力不能只从医疗机构内部观察。云岭镇一名村干部举例说,过去村里组织老年人体检,卫生院负责检查,村委会负责通知,结果有些行动不便的老人无法到场,有些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拿到检查结果也看不懂。后来,村委会、卫生院和网格员共同建立服务清单:谁需要上门、谁需要家属协助、谁的异常结果必须复核,都明确到人。卫生院只保留健康管理需要的信息,村干部只掌握组织服务所必需的情况,既避免互相推诿,也防止信息无边界流转。老许说,基层的优势不是设备最多,而是能够看见疾病背后的生活环境,把医疗专业力量同社区支持连接起来。

半年后,调研人员再次来到云岭镇。群众仍会去县医院看大病,县医院专家也仍会下乡,但人们对“资源下沉”有了新的理解。老许说:“把专家、设备送下来当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把规范、方法和协作机制留下来。基层不是大医院的缩小版,也不该只是转诊站。它最了解群众每天怎样生活,能够把预防、诊疗、康复接起来。”

镇卫生院大厅里的流程图也悄悄变了。旧图只标明挂号、检查、缴费和取药,新图增加了家庭医生咨询、上转联系、出院接续和康复指导。对群众来说,这些箭头意味着一次就诊不再是孤立环节;对医务人员来说,则意味着每一次转交都要有人确认、每一种异常都要有后续。县里把“基层首诊”理解为能力与信任逐步形成后的结果,不以行政命令要求群众必须留在基层,而是通过提高服务质量、讲清转诊边界,让群众在适合的情况下愿意先到身边的医疗机构寻求帮助。

一名村民对此说得更朴素:“卫生院还是那座卫生院,但现在遇到问题,知道有人接、有人管,转上去以后还能接得回来,心里就不再觉得离好医生那么远了。”

资料2

在L县推进基层卫生服务能力建设的过程中,“人从哪里来、能力怎样长、队伍如何稳”始终是一道绕不开的题。

云岭镇卫生院曾经招聘过一名影像专业毕业生。小伙子业务基础不错,可工作一年后还是离开了。他在离职谈话中说,基层接触的病例类型有限,参加高质量培训不方便,职称晋升路径也不清晰;遇到复杂病例时,既怕判断失误,又找不到能够及时讨论的上级医生。“不是不愿意服务乡亲,而是担心几年以后自己没有成长。”

在另一所乡镇卫生院,一名工作二十多年的医生即将退休,却迟迟找不到能接班的人。卫生院负责人说,村医和基层医务人员既要看常见病、做公共卫生服务,也要入户随访、参与应急处置,有时还要承担大量报表工作。岗位职责越来越多,但职业发展、继续教育和生活保障没有同步跟上,年轻人自然会犹豫。

国家层面的公开研究也提示了基层队伍的年龄结构问题。有关资料显示,乡村医生中青年力量占比偏低,部分地区六十岁以上乡村医生比例较高。与此同时,康复、老年医学、精神卫生、急诊急救等基层紧缺能力仍需补强。基层的困难不只是“人数少”,还包括专业结构与群众健康需求不匹配、个人能力成长缺少连续支持。

为此,L县最初推出了“专家下基层百日行动”,要求县级医院医生按计划到乡镇坐诊。活动开展后,群众看专家方便了,但卫生院医生提出,有些专家把门诊排得很满,留给教学讨论的时间不多;不同专家轮流下来,诊疗习惯和工作重点不同,基层难以形成稳定方法。部分卫生院为了完成接诊数量,集中通知患者在专家到访日就诊,平时门诊反而更加冷清。

县里没有否定专家下沉,而是改变了组织方式。县医院与乡镇卫生院共同建立年度能力清单:哪些常见病应由基层规范处理,哪些急症必须能够识别,哪些检查结果可以初步判读,哪些情况需要及时转诊,哪些康复和健康管理服务适合留在村镇。下沉专家不只坐诊,还要承担带教、病例复盘、流程改进和团队评价。基层医生到县医院进修时,也不再追求“看过多少高难病例”,而是带着本地常见问题学习,返回后接受实际操作检验。

L县还探索“县管乡用、乡聘村用”的岗位协同。对部分紧缺专业人才,由医共体统一招聘、统筹使用,工作地点可以在县医院和乡镇之间轮转。县里为偏远乡镇提供周转住房,完善交通补助,并把服务基层经历与岗位聘用、职称评价、评优培训相衔接。对于本地培养的定向医学生,县里安排导师持续跟踪,不让他们“毕业就独自扛事”。

这些措施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座谈会上仍出现不同声音。

县医院科室主任担心,派出骨干后本院门诊和教学压力增加,如果绩效分配和人员补充不到位,下沉难以长期坚持。乡镇卫生院医生则反映,某些培训内容更适合大医院,和基层设备条件、疾病谱并不匹配;还有的培训重签到、轻考核,课听了不少,遇到真实病例还是不会处理。

村医阿芳关注的是另一类问题。她说,村医离群众最近,但收入来源、养老保障、执业风险和培训机会仍需更稳定。每次培训如果安排在县城,她来回就要花大半天,村卫生室只能暂时关门。线上课程虽然方便,却常常是单向讲授,缺少针对真实问题的反馈。

患者代表老赵提出,医生是否“留下来”不能只看编制和合同。有些医生人在基层,心思却只放在调走;有些县医院专家虽然每月只来几天,却能持续回答基层医生问题,帮助建立一套工作规范。“群众需要的不是墙上一张专家照片,而是生病时这套服务真的运转起来。”

会上,县财政部门也表达了现实压力:设备更新、信息系统、人才补贴、进修培训都需要投入,不能每项都平均用力。卫生健康局回应,今后将按照服务人口、偏远程度、重点人群数量和实际绩效分配资源,把有限资金更多用于人才培养、系统运维和基层最缺的服务,不再简单比较“买了多少设备、建了多少中心”。

一位参加座谈的专家认为,基层人才建设不能依赖一次招聘、一次培训或一次活动。真正的能力形成需要岗位有吸引力、学习有路径、遇事有支撑、付出有评价。资源下沉如果只算“去了多少人次”,很容易变成短期热闹;只有把人才培养、业务协同、待遇保障和服务评价连成一条链,基层队伍才可能从“有人干”走向“干得好、留得住”。

座谈结束后,L县对原有考核指标进行了一次“减法与加法”。“减法”是压缩重复报表和只看数量的活动指标,不再把专家下乡人次、培训签到人数、设备购置金额直接等同于能力提升;“加法”是观察基层医生能否独立规范处理常见问题、能否及时识别急症、能否把转诊患者接续管理,还要了解人员流失率、培训内容与岗位需求的匹配度。县里设置同行评议和群众反馈,但明确群众满意度不能简单变成“有求必应”,医疗安全、规范诊疗仍是底线。考核结果用于调整培训、岗位和资源支持,而不是只做排名。这样一来,基层医生知道努力方向,上级医院也能看到帮扶是否真正产生长期效果。

资料3

随着县域医共体信息平台上线,L县许多群众发现,看病过程中“重复检查、带着片子跑、出院后没人接”的情况有所减少。但一次县政协专题调研发现,数字化在提升效率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协同和治理问题。

调研组先到县人民医院信息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远程影像、心电、检验和双向转诊数据。工作人员介绍,过去乡镇卫生院检查能力不足,群众大量涌向县医院;现在基层采集、县级诊断,部分检查不必重复。但目前接入系统的设备型号多、数据标准不一,一些老设备无法稳定上传。不同业务平台由不同项目建设,账号、接口和维护单位各不相同,基层工作人员要在多个页面之间切换。

“建平台容易,持续运转更难。”信息中心负责人说,有的项目建设期资金充足,验收后缺少稳定运维预算;出现故障时,医院、设备厂家和软件公司相互确认责任,恢复时间较长。部分功能最初按管理部门要求设计,没有充分征求医生和患者意见,结果数据填了不少,却不能直接帮助临床判断。

在青禾村,调研组跟随村医入户。阿芳为一位独居老人测量血压后,在手机上录入结果。老人问:“这些东西谁都能看到吗?”阿芳解释,村医只能查看随访所需内容,转诊后由有权限的医生接续处理。但她坦言,部分群众对健康数据如何使用并不了解,有人为了方便把账号和验证码交给家属或工作人员,也有人因担心泄露而拒绝线上签约。

一名政协委员认为,医疗数据关联身份证件、疾病诊断和家庭情况,便利与安全必须同时考虑。数据不是汇集得越多越好,而应明确哪些必须采集、由谁查看、保存多久、出现异常怎样追责。对老年人、残障人士和网络条件较差的偏远村寨,还要保留线下渠道,不能把“上线”简单等同于“人人会用”。

调研组随后召开座谈会。县医保部门提出,若诊疗、用药和转诊数据能够合理共享,可以减少重复审核,也能帮助发现不规范诊疗行为;但数据口径不一致时,自动预警可能误伤正常服务。县医院医生希望看到连续病史,却不希望被无关报表拖累。乡镇卫生院希望得到上级医院及时反馈,而不是只负责上传。群众代表则希望知道,自己提交的信息是否真正改善了服务。

县政务服务部门介绍,L县正在建设统一的数据目录和授权体系,计划按照“业务需要、最小够用”的原则确定共享范围。对于能够通过系统交换的信息,不再要求群众重复提交;对于高风险操作,保留访问记录并设置异常提醒;对平台建设效果,不只考核接入单位数量,还要看重复填报是否减少、转诊等待是否缩短、基层医生能否得到反馈、群众是否看得懂授权提示。

调研组还关注到,数字平台如果只服务于“治病”,价值仍然有限。基层卫生服务的重要特点是长期、连续和贴近生活。通过规范分析慢性病随访和重点人群健康数据,可以帮助家庭医生确定上门服务顺序,也可以为县里调整康复、儿科、老年健康等资源提供参考。但这种分析必须去除不必要的个人识别信息,不能把健康数据用于与公共服务无关的商业推销,更不能因为算法标签而减少对某些群众的正常服务。

在专题协商会上,委员们形成了几方面共识:一是数字化建设应以解决群众和基层医务人员的真实问题为起点,避免“为了留痕而留痕”;二是县域医共体需要统一数据标准、接口和运维责任,让不同机构之间真正形成业务协同;三是健全数据分级授权、安全审计和应急处置机制,保护个人信息;四是开展适老化改造和数字服务辅导,保留必要的人工渠道;五是把数字工具与人才培养、诊疗规范和绩效评价结合起来,防止基层成为单纯的数据采集端。

县政协负责人说:“把线路接通只是第一步。数字化如果不能让医生少做无效重复、让群众少跑冤枉路、让管理者更准确地配置资源,就只是屏幕上的热闹。我们要建设的不是一个孤立的平台,而是一套以人的健康为中心、各方能够共同负责的工作机制。”

委员们还讨论了算法工具进入基层服务后的责任边界。某平台曾根据历史数据自动生成重点随访名单,但一位刚搬入辖区的高龄老人因缺少既往记录没有被识别,另一位病情稳定的患者却因早年多次住院被反复提醒。基层医生指出,模型可以帮助筛查,却不能代替专业判断,更不能成为拒绝服务的理由。调研组建议,任何自动推荐都应标明依据和更新时间,为医务人员保留纠正入口;涉及诊断、转诊和重点人群服务的决定,应由有资质人员复核。平台供应商需说明数据处理范围和系统局限,管理部门则要建立错误反馈、人工兜底和定期评估机制,让技术始终处在可解释、可纠正、可追责的工作链条中。

调研结束后,县政协准备向县政府提交一份关于推进县域健康服务数智协同的提案。提案既要说明当前建设的基础和必要性,也要指出接口不统一、运维机制不稳定、数据使用边界不清、基层负担和数字鸿沟等问题,并提出能够落地的建议。

资料4

初秋,来自省城医院的专家团队再次来到L县青石乡。这一次,他们没有在卫生院门口挂出大型义诊横幅,而是分成几个小组:一组同乡镇医生复盘近期转诊病例,一组到村里了解慢性病患者出院后的生活情况,另一组与县医院、卫生院负责人讨论康复服务如何衔接。

青石乡距离县城较远。几年前,省城医院曾组织过多次义诊。专家来时,群众排长队,检查、开药都很顺利;活动结束后,有些患者拿着建议却不知道下一步找谁,有些慢性病患者短期指标改善,过一段时间又恢复原状。乡镇医生也很珍惜机会,但忙着维持秩序、整理登记,真正参与讨论的时间并不多。

省城医院的陈医生回忆,有一次他为一名糖尿病患者调整了用药,三个月后再次到青石乡,发现患者并未按计划复查。询问后才知道,老人不会使用线上平台,子女常年在外,村医只知道他“去省城专家那里看过”,并不了解新的治疗方案。陈医生意识到,单次诊疗即使正确,如果没有后续服务承接,也很难变成持续健康结果。

此后,帮扶团队把工作重点从“专家看了多少病人”转向“当地团队解决问题的能力是否提高”。每次下乡前,乡镇卫生院先提交真实病例和流程难题;专家不直接给出完整答案,而是与当地医生共同分析。对于基层能够处理的常见问题,专家重点讲清判断依据和风险边界;对于必须上转的情况,双方明确转诊前准备、信息交接和出院后管理。省城医院还与县医院建立固定联系,由县医院承担日常支持,省城医院解决更复杂的问题,形成省、县、乡、村逐级协同。

这种变化并非一帆风顺。有医生认为,直接坐诊见效快、群众容易感受,花时间培训和改流程短期内不容易“出成绩”;也有人担心,把技术教给基层后,上级医院会减少患者。陈医生却认为,优质医疗资源的价值不在于把所有患者吸引到大医院,而在于让不同层级各自解决适合的问题。大医院腾出精力处理疑难重症,基层把常见病、慢性病和健康管理做扎实,群众才会真正受益。

青石乡卫生院的年轻医生小邓对此深有体会。他刚参加工作时,遇到稍复杂的情况就想转诊,担心“留在手里出问题”。跟随团队学习后,他逐渐掌握了常见慢性病的规范管理,也知道了哪些危险信号不能延误。有一次,一名患者因胸闷前来就诊,初步检查结果并不典型。小邓结合培训中的风险清单,迅速联系县医院并启动转诊,患者及时得到治疗。事后复盘时,专家没有只表扬“发现得早”,还同他一起检查信息采集、家属沟通和转运衔接中可以改进的细节。

“能力不是记住几个答案,而是面对新情况时知道怎样判断、怎样协作。”小邓说。如今他每周会把疑难问题记下来,在县域协作组讨论。卫生院也允许医生在工作时间参加线上病例会,不再把学习视为额外负担。

与此同时,青石乡开始把健康服务向前延伸。村干部、家庭医生和志愿者共同摸排独居老人、失能人员和慢性病高风险人群;学校与卫生院合作开展视力、口腔和心理健康教育;乡里在集市设置健康咨询点,但不以发放宣传单数量作为主要成绩,而是观察群众是否理解、是否愿意改变生活方式。针对山区群众往返不便的问题,巡回医疗车定期进村,遇到复杂情况再与县医院连线。

一位老人说,以前理解的“好医生下乡”,就是专家来村口坐半天;现在,他觉得更重要的是平时有人提醒吃药,检查异常有人解释,真有急事知道往哪里转,出院回家还有人接着管。一次轰轰烈烈的活动令人感动,但每天都能找到的服务更让人踏实。

县里在年度总结中没有回避问题。有的乡镇仍缺少稳定骨干,一些信息平台尚未完全互通,家庭医生服务在不同村寨之间质量不均衡,部分群众仍习惯“小病也去大医院”。资源下沉还可能出现形式化倾向:专家名单上了墙、远程设备开了机,却没有持续带教;签约数字增长很快,服务内容却没有跟上;为了展示成效,选择容易改善的指标,而把最难服务的人群留在统计之外。

对此,L县提出,下一阶段要把评价的目光从“资源有没有下去”进一步转向“能力有没有留下、机制能不能运行、群众是否真正受益”。专家帮扶要形成稳定团队和明确周期,县医院要对乡镇提供连续支持,乡镇卫生院要提高常见病和健康管理能力,村医要获得必要培训与保障;财政、医保、人事、数据管理等政策也要协同,不能只让卫生部门单兵推进。

在一次交流会上,陈医生说:“把一台设备送到基层,是空间上的下沉;教会当地医生使用,是技术上的下沉;让设备有人维护、医生持续成长、患者得到连续服务,才是能力真正扎根。下沉不是简单地把大医院的一部分搬到乡镇,而是根据基层需要重新组织资源,让它在当地长出自我更新的力量。”

有学者进一步指出,基层建设不能被理解为发展中的临时补缺。基层距离群众最近,既连接治病与预防,也连接医疗服务与社会治理。面对人口老龄化、慢性病增多和健康需求多样化,单靠增加床位、购买设备或开展活动都不够。越是复杂的系统工程,越需要把基础工作做深,把人才、技术、制度和信任一点点积累起来。

他还提醒,能力扎根并不意味着每个乡镇都追求“大而全”。基层若盲目复制大医院,既可能造成设备闲置,也会模糊分工。所谓自我更新,是能够持续识别本地群众的新需求,知道哪些问题在基层解决、哪些需要县级支持、哪些必须迅速向上转诊,并根据实践不断改进流程。偏远山区可以优先补强巡诊、急症识别和转运,人口集中的乡镇可以发展慢性病、康复和老年健康服务,儿童较多的地区则应加强儿科保健和健康教育。因地制宜不是降低标准,而是在共同的医疗安全底线之上,把有限资源放到群众最需要、基层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

青石乡卫生院门口有一棵老核桃树。专家离开时,新一批村医正在树下讨论第二天的入户随访安排。老许看着他们说:“树荫不是一天长成的。基层能力也一样,既要有人送来种子,更要有人松土、浇水、守着它过冬。我们不能总等成熟的果子从别处运来,也要让这里有长出果实的能力。”

三、作答要求

第1题

请根据“给定资料1”,谈谈对“卫生院还是那座卫生院,但群众已不再觉得离好医生那么远了”这句话的理解。(15分)

要求:全面、准确、有条理;不超过300字。

第2题

请根据“给定资料2”,梳理L县基层卫生人才队伍建设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相应解决措施。(20分)

要求:

  1. 问题梳理全面、准确;
  2. 所提措施与问题相对应,针对性强、切实可行;
  3. 不超过400字。

第3题

假如你是L县政协委员,请根据“给定资料3”,拟写一篇关于推进县域健康服务数智协同的提案。(25分)

要求:

  1. 内容包括案由和建议;
  2. 紧扣资料,重点突出;
  3. 逻辑清晰,语言简洁;
  4. 不超过500字。

第4题

“给定资料4”中提到:“下沉不是简单地把大医院的一部分搬到乡镇,而是根据基层需要重新组织资源,让它在当地长出自我更新的力量。”请对这句话进行深入系统的思考,联系实际,自选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40分)

要求:

  1. 观点明确,见解深刻;
  2. 参考给定资料,但不拘泥于给定资料;
  3. 思路清晰,语言流畅;
  4. 字数1000-1200字。

教研依据(不属于考生作答材料)

  1. 《求是》2026年第15期:《筑牢健康中国建设的基层根基》,2026年8月1日。
  2. 人民日报:《国务院印发〈国民健康“十五五”规划〉》,2026年7月14日。
  3. 人民日报:《领悟健康中国的“人民”二字》,2026年3月8日。
  4. 光明日报相关报道:《切实提升护理服务水平 用心用情守护人民健康》,2026年5月12日。
  5. 国家卫生健康领域关于分级诊疗、紧密型县域医共体和基层服务能力建设的公开政策信息。

**命题说明:**本卷采用“一个总主题、四则相对独立材料、四类能力任务”的云南县乡卷结构。材料1考查综合理解,材料2考查问题与对策,材料3考查政协提案应用写作,材料4考查由案例上升到治理规律的文章写作。热点只作为命题入口,试题重点落在基层治理、资源配置、能力建设、数字协同和群众获得感之间的逻辑关系。

引用与权威来源

  1. 筑牢健康中国建设的基层根基
  2. 国务院印发《国民健康“十五五”规划》
  3. 领悟健康中国的“人民”二字
  4. 切实提升护理服务水平 用心用情守护人民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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