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申论模拟卷第050期(县乡卷):让共同生活长出共同担当
内容摘要:参考2025年云南县乡申论真题结构,以2026年9月22日交往交流与共同参与相关报道为背景,围绕邻里关系、青年交流项目、居民协作骨干培育和长期合作能力编制四则原创资料、四道题。150分钟,满分100分。
青云教研中心原创申论模拟卷|第050期|县乡卷
考试时限:150分钟 满分:100分 资料:4则 题目:4道
时政观察日期:2026年9月22日
原创与教学模拟声明:本卷由青云教研中心原创编制,不是官方真题。青岚县、澄川市、临汀县及资料中的社区、院落、机构、人物、项目、对话、经历、地方数量和运行结果均为教学模拟,不对应真实主体或新闻事件。题内工作安排不代表现实政策、法定程序或官方统计。真实媒体背景在文末单列,仅作为议题来源。封面为人工智能生成的示意场景。
一、注意事项
1.阅读资料参考用时40分钟,作答参考用时110分钟。
2.所有题目使用现代汉语作答。线下训练请在答题纸指定区域作答。
3.注意各题的资料范围、身份、文体和字数要求,以给定资料为主要依据,不要求掌握题外专业规范。
4.请独立完成。本卷不附参考答案。
二、给定资料
资料1
青岚县榆灯社区的合安院住着不少新老居民。有在附近工厂上班的年轻人,有从乡镇搬来照顾孩子的老人,也有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老住户。院子的树还是那些树,晾衣绳下却很少有人停下来聊天。门对门住了两年,陈师傅只知道对面“晚班回来的那一家”。年轻住户小周说:“不是不想打招呼,是不知道开口以后能说什么,怕问多了让人不舒服。”
社区曾办过一次邻里联欢。节目很热闹,散场后大家各自回家,微信群里仍只有通知。工作人员回访时发现,熟人都和熟人坐在一起,新住户领完纪念品就走了。有人建议多办几场,居民邓阿姨却问:“台上替我们把话说完了,台下的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说上话?”负责社区工作的许敏把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
转机来自一只倒下的花架。住在三楼的老人常把盆栽放在自家门旁,搬动时不小心碰翻花架。邻居帮着扶起后,发现木条已经松动。陈师傅会做木工,却没有合适的零件;小周在维修铺工作,愿意带来边角料;住户阿芸提出先量尺寸,免得做好的架子挡路。三个人边修边商量,谈起各自上班的时间和家里的事,原先只在楼道里点头的邻居有了彼此的名字。
许敏没有立即把这件事改编成演出,而是问他们愿不愿意再一起做点小事。院里有几位居民想给自家的花盆做托盘,另有人想学怎样辨认常见植物。商量后,大家自愿组成了一个小组,每次只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不评谁贡献最大,也不要求每家必须参加。第一次碰面,陈师傅把工具摆了一桌,阿芸提醒先问问谁愿意学、谁只想看。那天有人动手,有人端凳子,有人帮忙收拾,都找到了能进入这场活动的位置。
小周起初担心自己住不了多久,“房子是租的,参加了也像个客人”。院里征求下次活动意见时,许敏特意说明,只要在这里生活,对共同事务就可以提出想法。小周建议避开周日上午,因为那是夜班工人的休息时间。原来固定的活动改成两个可选择的时段,居民还可以提前留下建议,不必为了发言请假。陈师傅后来把花架带到楼下,请小周讲讲连接处为何要改,“你比我懂这一段”,一句话让小周很受触动。
相处并不总是顺利。有一次,大家准备合做一个庭院植物角,两位居民争论该种什么。有人觉得常见花卉好养,有人希望保留自己从故乡带来的植物。还有住户反映,某些植物的气味会让自己难受。一开始,讨论很快变成“谁来得早,谁更懂院子”。许敏请大家停下对身份的争论,把具体顾虑逐一摆出来:气味、光照、养护时间、是否侵占通行空间。最后,几户人家各自保留盆栽,公共位置选择大家都能接受的品种,特殊养护需求由愿意照料的人承担。
这场讨论没有把所有喜好变成一种喜好,却让大家发现,意见不同也可以把话说清楚。阿芸说:“过去有人不赞成,我觉得他就是不喜欢我。现在知道,他可能只是担心孩子碰倒花盆。”此后,小组约定,不拿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代表某一类居民,不要求别人解释与共同事务无关的家庭情况。愿意分享的故事认真听,不愿公开的事情不追问。居民不用先证明自己和大家一样,才获得参与的资格。
慢慢地,互助从有安排的活动延伸到了平常日子。陈师傅去外地看孩子,把家中花草托给邻居照看;小周夜班后找不到落下的钥匙,在群里询问,有人认出那串钥匙放在门卫处;阿芸准备换工作,邻居告诉她附近公开招聘信息,但没有代她作决定。大家把能帮的忙说清楚,也坦然说明做不到的部分。小组没有建立“有求必应”的承诺,更没有让热心居民替代物业维修或承担专业照护。
院里曾经热衷按服务时长排榜。有人忙于照顾家人,付出零散而难以计时,总觉得自己排在后面。商量后,大家撤去了公开排名,只在需要结算材料费时保留清楚的记录。为避免一位热心人包办,采购、联络、整理意见等小事轮流承担,新接手的人先跟着做一次。陈师傅说,自己现在最欣慰的,不是别人都来找他,而是他不在的时候,事情也能继续往前走。
一次大风过后,院里落了不少枯枝。物业负责处理高处危险枝条,居民在安全区域配合清理地面。以前争执过的两户人家一起捡拾枝叶,一边干活一边把上次未说清的话讲开。没有人专门安排他们“和解”,一起做事给了他们重新认识对方的机会。许敏后来发现,群里的求助后面常常跟着一句“这个我可以来”,但也会有人提醒,涉及费用和责任的事情应当按程序办,不能凭熟悉就含糊过去。
年底回访,社区没有只问居民来过几次活动,而是问遇到小困难时是否知道可以向谁开口,意见不同时能否找到商量的办法,新搬来的人有没有机会参与。有的住户仍不愿参加集体活动,工作人员尊重其选择,把必要的信息送到,不把沉默判成冷漠。也有年轻人搬走后继续与院里的朋友联系,偶尔回来帮忙。关系并没有因为租期结束就全部消失。
邓阿姨翻看这一年的合影,发现多数照片都不是大家排成一排,而是修花架、量木条、收拾工具的样子。她说:“院门没有挪过,住户也没有都换成亲戚,可这里已经从一个共同的住址,变成了大家愿意共同照料的家。”许敏认为,变化不只在于多认识了几个人,还在于居民开始把彼此的处境放进自己的考虑,把院里的小事看成与自己有关的事。
资料2
青岚县青年服务站组织“同行小队”交流项目,希望让不同乡镇、不同居住经历的青年在合作中增进了解。项目运行半年后,报名表看上去很热闹,稳定参加的人却越来越少。服务站请调查组分别访问青年、带队人员和承办单位,并查阅了项目日程、反馈记录。以下是调查中形成的工作笔记。
项目启动时,各乡镇主要从平时常参加活动的青年名单中推荐人选,有些人同时出现在几个项目里。住在县城的新就业青年小梁从朋友那里看到照片,才知道项目已经开始。“我也想报名,但不知道找谁。后来看到群里都是认识的人,不好意思插进去。”另一位青年说,报名表只问姓名和单位,没有问可参加的时间、兴趣或需要的支持,自己被分到体育活动组,实际上更想学习拍摄。
承办单位按乡镇集中安排座位和房间,便于点名,交流任务也由各乡镇各自完成。一次成果展示,台上轮流介绍各地特点,台下的人记住了节目,却说不出其他小组成员的名字。带队人员解释,混合编组会增加组织难度,还怕青年彼此不熟影响任务完成。服务站工作人员认为,组织便利当然要考虑,但若全程只与原来的同伴互动,项目最想促成的联系就很难发生。
小陶参加过三次活动。第一次参观展馆,讲解之后只有十分钟自由交流;第二次学习设计桌面游戏,主持人赶着合影,没有让小组完成讨论;第三次大家刚商量出一个以县城生活为线索的合作游戏,承办方就通知下周改成统一排练。小陶说:“总是开始新的事情,我们连分工都没磨合好,就要换场景。”调查组发现,项目采购方案把每场活动单独计价,没有约定相邻场次之间应如何衔接,也没有明确共同作品完成后由谁保存和反馈。
时间安排也让部分青年为难。项目常在工作日下午开展,有的人为此调班,到了现场却发现主要是听讲和拍照。服务站曾把“全勤”作为评优条件,几位轮班工作者因此退出。一名餐饮从业青年说:“我愿意参加,但不能保证每次都来。不来一次,好像就是不积极。”调查组询问是否可以分段参与,承办人员表示合同只写了总人数和总场次,没有要求提供弹性选择,临时变更也缺少协调人。
一次交流谈到家庭经历,主持人临时让每个人讲“最困难的一段生活”。有人愿意说,有人只想听,后者却被追问“为什么不敞开心扉”。后来,一段个人讲述未经当事人确认就被剪进宣传视频,虽在提出异议后删除,青年仍感到不安。另一位参与者说:“交朋友不是先交出所有隐私。我希望别人先了解我想做什么,而不是急着给我的经历贴标签。”现有手册主要列队伍纪律,没有说明影像使用、个人信息分享、拒绝参与某一环节和投诉反馈的办法。
并非所有矛盾都来自安排不周。有个混合小组试做游戏,一位成员擅长绘画,其他人便把所有卡牌制作都交给他。他连续熬了两个晚上,最终在群里发火。带队人员劝他“多包容”,没有帮助小组重新分配任务。负责测试规则的成员也有委屈:“我的工作没画在卡牌上,不等于我没做。”有两名志愿带队者承认,自己会组织签到和交通,却不太会处理分工冲突,遇到情绪激烈的情况只能劝几句,不知道哪些问题可以协助商量,哪些需要转交专业人员。
一次户外交流活动临时遇雨,主办方虽然及时改到室内,但通知先发给各组长,再层层转发,有两人已经走到原集合点。项目资料中有交通安排,却没有清楚列出天气变化、人员失联和突发不适时的联络链。调查组指出,扩大交往不意味着忽略活动边界,应根据项目实际建立必要的风险判断与应急联系,涉及专业工作不能只靠志愿者热情顶上。
活动结束后,十几个群逐渐安静。承办方交齐照片、签到表和新闻稿就完成结项,青年提出“下个月把没完成的游戏做完”,没有人接续。服务站把人数相加,发现半年累计参加人次不低,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建立了稳定联系,也无法区分第一次参加者和反复到场者。有青年向意见邮箱反映问题,自动回复称已收到,之后再无消息。下一场活动仍使用原来的流程,反映意见的人觉得自己说了也没用。
调查组也看到一个较顺利的小队。七名青年设计“结伴走过一座城”的桌面游戏,每个人根据时间承担不同任务:有人构思路线,有人设计卡牌,有人邀请朋友测试规则。带队人员先协助他们确认作品署名与图案使用范围,再让他们自己商量方案。第一次试玩时胜负条件不清,小队保留了各自不同的意见,一周后重新测试、修改。最终作品并不精美,却有人主动提出再合作一次。小梁旁听后说:“不是把我们凑够一桌就算认识了,要有真正需要互相配合的事情。”
项目复盘会上,有人提出干脆减少所有活动,避免出问题;也有人认为只要增加礼品,报名自然会恢复。青年代表都不赞成。他们希望保留参访和展示的机会,但把一部分经费用于更小、更持续的合作,允许不同基础的人选择进入方式,给带队人员必要的支持。服务站负责人要求,在下一轮方案中把问题逐项落实到具体环节,既不能把参与者当作凑场人数,也不能将一切协调责任都推给他们。对能立即改的事项要给出反馈,对需要调整合同和预算的事项要说明进度。
资料3
为了解居民自发协作的状况,澄川市政协的一支调研组走访了辖区多个社区。调研发现,不少居民愿意为共同生活做点事,但热情能否转化为稳定行动,受组织经验、资源条件和相处方式等影响。一些社区把几位热心人叫来,就挂上一块牌子;也有社区担心出差错,索性把所有事情收回工作人员手里。两种做法都难以让更多居民逐步学会承担共同事务。
柏溪社区的“邻里合作者”小组起初由退休教师杨姐一人张罗。她联系场地、购买材料、通知参与者,还负责报账。大家都夸她能干,遇事也都等她拿主意。后来杨姐要照顾家人,小组随即停了两个月。一位青年居民坦言,自己不是不愿接手,而是从来不知道哪些事情可以自己决定,费用怎么算,意见分歧该找谁商量。“每次过去都是直接干活,做完就走,像临时帮工。”
柏溪社区没有再找另一个人包办,而是请社会工作者陪小组重新梳理任务。愿意接手的人先做一次联络,再试着组织一次简短讨论;不会记录的,由熟悉的同伴带着练。杨姐把原来只记在自己脑中的联系人、采购经验和需要提醒的事项写下来,但不要求新人照搬自己的方法。一位平时话不多的居民擅长整理物品,被大家推选负责工具借还。小组讨论重大支出时一起商量,日常小事按事先约定的职责处理,减少每件事都等一个人拍板。
培训也作了调整。过去,居民骨干听完几场讲座就拿到结业证书,回到院里仍不知道怎样主持有争议的讨论。现在,指导人员带来真实工作片段,请大家练习如何邀请不常发言的人、如何把个人好恶转成可以讨论的具体问题、如何结束一场暂时没有共识的会议。培训不把“人人同意”当成唯一成功,要求留下异议和下一步安排。遇到超出居民协作能力的问题,骨干学习识别边界、及时联系专业机构,不把自己训练成什么都能处理的万能人。
小组曾计划收集居民不用的书,办一场书籍交换。几位发起人只顾筹备活动,没有说明书籍遗失损坏怎么办,也没有明确可接受哪些种类的书。指导人员没有代写完整方案,而是陪他们把最容易发生分歧的环节走一遍。后来,居民共同确定收取和归还办法,明确只接受符合活动范围、权属清楚的书,并在开始前向参加者解释。活动规模不大,却让发起人经历了从想法、协商到落实和复盘的完整过程。
调研组发现,小额费用常常卡住居民行动。有的小组先由个人垫钱,月底才知道票据不符合要求;有人因此不愿再当联系人。松桥社区试着把可支持的费用范围、提交方式和报销时间提前说明,用几份简单示例帮助居民理解,工作人员在首次采购前协助核对。每笔支出向参与者公开,剩余物料去向也有记录。支持并不等于任意花钱,但管理方式要让普通居民看得懂、办得到,不能把熟练填表当成选拔热心人的门槛。
另一处社区提供了启动经费,却要求每个小组每月都办一场大型活动。居民为了完成任务,反复邀请同一批人,后来索性买好物品请工作人员代发。邻近的竹岸社区采用了不同做法:小组先提出想解决的具体问题,说明谁愿意一起做、预计需要哪些条件;实施中可以根据实际缩小范围或调整步骤,变化理由公开说明。社区在关键节点看看事情是否向前推进,既查费用,也听参与者怎么评价,不把台账厚度当成合作深度。
社会工作者在调研中反映,短期项目往往只购买几次活动服务,居民刚刚熟悉指导人员,合同就结束。下一家机构进场,重新招募、重新建群,原有经验散落在个人手机里。调研组建议有关部门考虑居民能力成长的周期,合理安排服务衔接,在专业督导、跟进辅导和必要转介上保持稳定。对居民本人不愿继续参与的选择,也应予以尊重,交接经验不等于把责任永远绑在一个人身上。
在南涧社区,参与小组的多是有空闲时间的老住户,新搬来的人和照护负担重的人较少。工作人员最初觉得他们“参与意识不强”,入户后才知道,有人看不懂报名流程,有人只能在孩子入睡后线上交流,有人担心一旦露面就要承担大量任务。社区随后把任务拆成可独立完成的小单元,公开招募联络、记录、准备等不同角色,允许先旁听或短时参与。新居民提出的好想法进入讨论,不再必须由老骨干代为表达。调整后,一些从未出现在名单上的人开始愿意承担小事。
居民协作也需要处理公私边界。一次小组负责人用活动群推销自家商品,引发不满。有人怕伤和气不敢说,有人主张把群立即解散。社区协助大家回到共同约定,明确活动经费、公共联络渠道与个人生意分别管理,涉及关联利益主动说明,争议交由无直接利益关系的人协助处理。负责人承认做法不妥,停止推销,但仍可作为普通居民参加活动。解决具体问题,没有演变成对一个人的全面否定。
调研组在座谈中听到不同意见。一位社区负责人担心,耐心陪伴见效慢,不如直接买来成熟服务。居民代表说,专业服务当然不可缺,居民一起办事的意义也不只在于省下多少钱,它能让大家理解彼此的限制,学会商量,并在需要时愿意承担责任。一位社会工作者补充,不能把“居民自治”当作减少公共服务投入的理由;居民能够协作的事情要给予空间,依法应由有关部门或专业主体承担的职责仍须履行。
调研结束时,一位委员提出,市里已有不少零散经验,可供其他社区借鉴,但不宜简单复制同一种队伍名称和活动表格。需要形成的是居民容易进入、骨干能够成长、经费使用清楚、专业支持稳定、意见有人回应的条件。至于从交换书籍还是共同观察植物做起,应留给当地居民商量。培育成果也不只看建了多少支队伍,还要看新人能否接手、遇到分歧能否继续合作、热心人是否被过度消耗。
资料4
临汀县有一支成立不久的社区气排球队。队员年龄、职业不同,水平差距很大。最初,组织者从外面请来几位高手,希望带着大家拿个好成绩。第一次比赛确实赢了,几名新手却全程坐在场边。赛后合影时大家很开心,下一次训练却少了几个人。一个年轻队员说:“我喜欢这项运动,但总觉得这支队伍只在需要我凑人数的时候才想起我。”
教练老魏于是提出,先问清楚组队为了什么。如果只为夺冠,选拔高手有其逻辑;如果希望居民在运动中相识相处,就不能把比赛名次当成全部目标。队员商量后,保留竞技组,也安排初学者有充分参与机会的练习组,大家可以按兴趣和身体情况选择。老魏不再急着每次都教新招,而是让熟练队员带着新人练最基本的配合。有人觉得进度慢,他说,接球的人不知道下一球会不会传给自己,就很难放心向前跑。
队伍第一次尝试轮流组织训练,负责排时间的小许把安排发出去,很快收到一串不同意见。以前她只是参加者,总觉得通知发得晚是组织者不用心,这次才知道协调轮班、照护和场地条件有多难。她没有把所有意见压成一个时间,而是公开可用时段,先确认每个人不能参加的限制,再商量重点安排。有人这周缺席,下周补上,不因此被评价为没有集体观念。经历过组织工作后,队员提要求时也更愿意说明自己的实际困难。
一场练习赛中,老队员因为连续失误责怪新人,新人气得把球放下。老魏没有用一句“都是一家人”把冲突压过去,而是分别听他们讲发生了什么。原来老队员担心大家总改动作难以配合,新人则不明白自己为何一直被要求站在角落。下一次训练,队伍专门留出时间解释战术,让新人尝试不同位置,也约定对事说意见、不当众羞辱他人。情绪平复后,两个人又站到了同一侧。关系的修复没有靠忘掉矛盾,而是靠找到更公平的合作方式。
队伍参加县里交流赛,成绩并不突出,却有几个变化被居民记住:原来不敢组织的人能独立安排一次训练,几个平时少来往的家庭开始互相问候,队员遇到工作调动会主动商量如何交接。有人提议把这些故事写进总结,另一位负责人犹豫:“这些没有名次好比较。”老魏反问,如果一年以后只有奖杯留下,队员散了,我们到底培养了什么?他并不反对争取好成绩,而是希望成绩来自能力成长,而不是不断换进已经成熟的人。
同在临汀县,河湾社区的一项“生活观察”计划也经历着类似变化。居民想记录季节里身边的鸟类和植物,起初请专家来讲课,听众不少,课后却没有人继续观察。组织者原以为大家缺少兴趣,后来发现,新手不知道怎样记下一次观察,担心说错被笑话,也不清楚遇到无法辨认的对象该怎么办。专家改为先带几位居民完成一次简单记录,让大家比较不同的观察结果,说明不知道可以先保留,不必为了交作业写出确定名称。
居民小江连续几次把相近的植物认错,曾想退出。带队者把两份记录放在一起,请他指出光照、叶片和生长位置的差别,再一起查证。小江后来负责帮助新加入的人整理记录,因为他知道初学者会卡在哪里。有商家提出为小组赞助印刷精美图册,要求当月完成一百种植物介绍。大家讨论后,没有接受这个期限:资料还不扎实,仓促成册反而会把错误固定下来。他们先做了一份内部交流的小册,标明仍待确认的地方,等积累足够再考虑公开。
慢慢地,小组不再依赖专家每次到场。居民能区分日常观察与需要专业判断的问题,也知道不要随意采摘、捕捉或进入不适合活动的区域。专家仍在关键处提供指导,普通记录则由居民轮流整理。有人把这种变化叫作“把老师请走”,小江不赞成:“不是不需要老师,是我们终于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试,什么时候该请教。”外部帮助与内部成长并不矛盾,前提是帮助能够留下方法,而不是永远替人完成。
县里讨论下一年度社区项目支持方式时,两项实践都被拿来比较。有工作人员建议,只支持能马上拿奖、出成品的队伍,理由是经费有限,要看得到效果。也有人主张只要出发点好,就一直给予支持,不必问进展。负责评议的杜老师认为,两种看法都不完整。培育需要时间,但时间本身不会自动产生能力。项目应有可以观察的阶段目标,早期看人能否进入、规则能否讲清,中期看能否完成共同任务,后期看是否形成稳定接续,而不是从第一天起就要求成熟成果。
评议中,有一支小组连续数月没有实际活动,理由一直是“还在建立关系”。走访发现,发起人已经离开本地,其他成员也不愿继续,只是不好意思退回剩余经费。工作人员与他们商量结束项目,清点物料和费用,把愿意继续的人引荐给另一个小组。杜老师说,允许试错也要面对真实变化,该调整就调整,该退出就有体面的退出办法。把一个失去基础的项目硬撑下去,既消耗资源,也会让参与者不敢承认困难。
另一个刚起步的小组只完成了两次活动,却能清楚说出第一次为什么失败、第二次如何调整,居民也愿意继续尝试。县里为其保留了一段辅导时间,没有要求立刻扩成示范点。负责联络的青年说:“以前总想学那些看起来很成功的团队,一开始就把名字、标识、活动册都做齐。现在明白,真正难的是让每个人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别人有困难时怎么接上。”他把下一步计划写得很短,留下了足够的讨论余地。
在一次交流会上,杜老师这样概括自己的观察:“我们不能只在需要成果时寻找现成的合作者,更要在日常中让普通人长出合作的能力。”他接着解释,热闹的开场可以吸引人,但共同经历、平等对话、明确边界和持续支持,才使一段关系有机会经受时间考验。培育不是把所有人塑造成同一种人,而是让不同的人既保有各自生活,也愿意为共同生活承担一份责任。那些不显眼的练习和耐心,最终可能成为一个地方最可靠的力量。
三、作答要求
第1题(15分)
请根据“资料1”,谈谈对“这里已经从一个共同的住址,变成了大家愿意共同照料的家”这句话的理解。
要求:全面、准确、有条理。不超过300字。
第2题(20分)
请根据“资料2”,梳理青岚县“同行小队”青年交流项目运行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相应解决措施。
要求:问题梳理全面、准确;措施与问题相对应,针对性强、切实可行。不超过400字。
第3题(25分)
假如你是澄川市政协委员,请根据“资料3”,拟写一篇关于在全市加强居民协作骨干培育工作的提案。
要求:内容包括案由和建议;紧扣资料,重点突出;逻辑清晰,语言简洁。不超过500字。
第4题(40分)
“资料4”中提到:“我们不能只在需要成果时寻找现成的合作者,更要在日常中让普通人长出合作的能力。”请对这句话进行深入系统的思考,联系实际,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
要求:观点明确,见解深刻;参考给定资料,但不拘泥于给定资料;思路清晰,语言流畅;1000—1200字。
教研依据(不属于考生作答材料)
时政观察日为2026年9月22日。以下同日报道仅提供日常交往、青年交流、志愿服务和共同参与的议题背景;其中宣传周主场活动发生于9月21日。本卷不移植新闻中的人物经历、地方案例、法律条款或统计数据。
- 人民网-人民日报,2026-09-22:二〇二六年民族团结进步宣传周主场活动在京举行
- 人民网-内蒙古频道,2026-09-22:铸牢共同体 中华一家亲|家门口来了“唠嗑队”
- 国家民委网站-吉林省民委、中国吉林网,2026-09-22:吉林省暨长春市2026年民族团结进步宣传周启动
真题结构参考:2025年公务员多省联考申论云南县乡卷(P17),4则资料、4题、150分钟,分值15/20/25/40,字数要求300/400/500/1000—1200。执行年份2026,近三年窗口为2024—2026;先匹配县乡卷型,再采用窗口内最新可用的2025年原卷,目录未提供2026年云南县乡卷。保留语句理解、问题与措施、政协提案及关系型议论文章任务。本卷按不少于8000有效字符的完整阅读训练标准编制,参考卷材料约8404有效字符;本卷长度不代表官方考试要求。
命题说明:围绕共同生活如何转化为合作能力与公共责任,考查变化内涵理解、问题与措施对应、提案组织及长期培育的条件论证。保留自主选择、专业边界、阶段评估和退出调整,避免将热闹场面或无限投入直接等同于实际成效。本卷不含参考答案。